这回,嘴真被堵上了。
她只能拿一双淌泪的眸子猛眨求饶,男人不搭理她:“还要不要长去某个地方?”
照月猛摇头。
薄曜拿走她嘴里的帕子,对着那柔软蜜色的唇吻了下去。
维港的烟花放了三轮,点亮在卧室的玻璃上。
照月搂着他脖子,喃喃来了一句:“委屈你了,薄曜。”
“委屈?”男人好笑的挑眉。
照月趴在他肩头:“委屈你了,要娶霍希彤那种贩毒罪犯为妻。人选另一半结婚是多么重要的事情,我也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薄曜在黑夜里轻轻笑开:“全世界,只有你会觉得我委屈。”
而旁人,只会觉得他好用。
照月:“委屈,是真的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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