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觑他一眼,还是一口喝了半杯酒:“对了,今天我在超市碰见陆熠臣了,他都长白头发了。”
薄曜抬眼:“心疼了?”
照月将酒杯放桌上:“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我的安全问题,就问这个?”
“我派了人跟着你的,知道你今天碰见了他。”
薄曜靠在座椅上,语调平静的说:“陆熠臣混黑道去了,跟白术在港城各大社团打得火热。”
照月摇了摇头:“他的路,是越走越歪了。”
维港的烟花即将点燃夜空,照月拿着酒杯站在阳台上,凉凉的风吹扬起她发梢。
她侧过脸,很严肃的问了薄曜一个问题:“薄曜,为什么你知道我不是文秀兰的女儿后,从来都没有说过让我去找亲生父母这件事?”
薄曜张开左边臂膀,照月朝他走了过去,将头歪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橙子酒她喝了一杯,荔枝酒喝了两杯,海港的风吹得清冽,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发酵,眼神松软迷醉。
薄曜笑了笑:“豪门千金,你做没做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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