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双极有力道的眼睛看着她的背影。
他以为照月又会拿孩子是私生子这件事来说,但是她没有。
刚刚他也以为照月会跟自己拧着,冷着,她也没有,男人眸色掠过几分诧异。
下一秒,胸腔里的闷火滚了出来,烧得他胸口隐隐作痛。
薄曜起身,裹了条白色浴巾在腰上,下床走去阳台上点了一根烟。
照月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着阳台边缥缈的烟雾,乌眸里淌出泪来:“如果我的身体一直都是这种情况,你会和霍希彤生孩子吗?”
薄曜手指轻敲烟杆,沉稳低磁的嗓音辨不出情绪:“脑浆没摇匀,开始说蠢话了?”
男人从主卧里走了出去,客厅里传来凳子被他踢翻的声音。
那句伤了根本,让薄曜心尖上的肉绞了一下,她才流产时也是自己去马六甲那几天,那几天她天天哭。
薄曜还想起几年前认识照月的时候,她就有抑郁症风险,许多事情会憋在心里,凝成一块石头,沉沉的吊在心脉上。
“小孩儿多烦,叽叽喳喳。”薄曜的声音从客厅传入卧室,不冷不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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