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身形僵了半分,将目光撇开:“薄曜,我不能怀孩子。”
他停了下来:“不能怀,还是不愿意怀?”
“明年,陆地巡天就要加速上市,我的公关工作不知道多忙碌,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对的时候。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照月眼眶涩酸,纤长卷翘的鸦羽里漾着淡淡水汽:“我的身体条件,有些不允许了。”
薄曜从她身体里撤退,炙热神色生了寒意:“什么叫做身体条件不允许?”
照月缩去被窝里,身体背了过去:
“上次流产前,身体大输血输到休克,伤了身;
流产后又发生了很多事,没做小月子;
之后又去找容九爷,神经紧绷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惊厥忧思过重,就伤了身体。
刘妈一直在给我补气血,但效果也不是很好。
上次去看中医,老中医说我气血亏虚严重伤了根本。这身体不能要孩子,要了也留不住。”
主卧里,寂静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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