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薄曜手臂:“就是试一下礼服,今晚试了就定了,是伯母的意思。”
薄曜扯了下领口纽扣,眼神滚出一抹燥意:“你的意思是,他来,我走?”
照月嗔怪睨他一眼:“又开始犯浑了吗,什么他来你走,我是怕你心底不舒服,所以就想错开时间。”
很明显,薄曜已经不舒服了。
她又劝了几句,人还没劝走,门铃就响了。
她眼睛看了门口一眼,心底一陡,连忙拉着薄曜,甚至是求他:
“遭了遭了,怎么你们两个男人都不按常理出牌啊!赶紧的,你先去卧室躲一躲!”
薄曜懒懒靠在沙发上:“凭什么我躲?”
门铃响了好几下,薄小宝都蹲去了门口。
照月慌得不行,赶紧开窗又开空调,散去房中淡淡烟味,还有薄曜身上那独有的男士香水味道,又拿自己的香水出来喷了一下。
“来了晋怀哥,马上就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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