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掉鞋走到客厅,她觑了薄曜一眼,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拒绝两个字怎么写。
薄曜靠在沙发上曲着腿,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处:“不是有事,这么早就回来?是提前回来梳妆打扮,晚上要去偷人?”
照月手指搓了搓包包系带,犹豫两秒还是实话实说:
“晋怀哥要来给我送礼服,有很多件,需要一件一件的试。我过两天就要去港城,怕到时候过去再试,时间来不及。”
薄曜将烟头触灭在烟灰缸里,偏过头:“继续说,我当遗言听。”
照月连忙坐到薄曜身边去,抱着他手臂:“不是他一个人来,还有工作人员,你别误会。”
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锋锐,贴着高级的骨相更添肃冷:
“白天不试,晚上到你家来,看你脱衣服换衣服?”作为男人,霍晋怀那点儿心思,薄曜再清楚不过。
照月好声好气的说:“白天不都是在忙吗,晋怀哥晚上飞机才能落地燕京。”
薄曜声线压得很低:“不准来。”
照月为难起来,霍晋怀也是临时通知的她,她总不能在飞机在天上巡航,她一个电话让飞机掉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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