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手掌微微张开便拉过她纤细的手臂,又瘦了,都不够他握的,只怕稍微用力就得拧断。
男人偏过头,挺拔鼻梁凑近她侧颈位置嗅了嗅:“什么牌子的香水,一股中药味,还有没有品味?”
照月跟他老实解释:“我没有喷香水,是最近在喝中药。”
薄曜漆色瞳眸光影黯下,伸出指尖点了点她耳朵:“听觉几时恢复的?”
照月敛住眸光,时不时的又在看他:“在港城被绑架那几天耳朵就有点反应,后面就能彻底听见了。
身影纤细的女人站在男人左心房一侧,快只有男人身影一半大小。
薄曜浴袍没有系带,凌厉锁骨与大片胸肌袒露。
浴缸热水蒸腾出雄性身上独有的荷尔蒙信息素,裹着男人身上独有的痞,房间空气里生发出丝丝缕缕的燥。
照月的发梢不知多久在他出汗的胸口黏腻的贴着,他的体温扑面而来。
抬起乌眸看他,薄曜锐利飞挑的眼也在看她,心跳乱颤。
她眼神畏缩忐忑,跟做贼似的,男人神色格外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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