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满含委屈酸溜溜的嗓音跟泥鳅似的钻入他耳道里,拼命朝里翻滚,撞击他耳膜,往心里钻。
她从前可不会说这些软绵绵的小女人话的,顶多鼓着一对牛眼瞪他。
“你是过来办公的,还是过来跟你甲方调情的?”
男人双臂垂在腿边,磁沉的嗓音自她头顶溢出,不辨喜怒。
照月侧脸贴在他弧度饱满的胸口上,男人的胸肌柔软有弹性,迸发出浪浪潮热,烫着她的脸:
“我只是想见见你。”
薄曜一脸调笑:“月总,我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。”
照月心口似被银针扎了下,立即从薄曜怀里出来退后三步,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去。
清醒与道德的教条重回她脑中,有些慌张:“我走了,你先休息吧。”
“站住。”男人俊痞的皮相笑意邪气:“乙方在暗示甲方什么,对吧?”
照月低着头,摇了摇: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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