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看着他的神色跟唇形,觉得自己应该说错话了。
默默抬手打燃火机给薄曜点了烟,这根烟抽完,薄曜又要走,照月心底焦灼起来。
“薄曜。”她嗓音柔成春水的唤了他一声。
男人吞云吐雾,迷离双眼,五官有一股雾气:“你我之间哪里还有仁义?”
烟还剩半根,照月好急,没了眼镜,怎么说祁薇的事嘛。
照月的手一直揉搓着手拿包上的珍珠流苏,珍珠丝线被搓断滚落在了地上。
服务员敲门进来,送来了洋酒与饮料,还有果盘跟零食摆在桌上:“薄总,您慢用。”
薄曜看着桌上的东西,意味不明的笑:“容九,他有这个必要?”
服务员毕恭毕敬的回:“九爷的心思,咱哪儿敢猜呀。”
照月看着桌上的烈酒意会了过来,薄曜点酒泄愤是吗,等人一走她就说:
“是我把酒喝了,你就肯听我说那么一两句话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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