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永远都记得你。”
她火急火燎的揣测中,大概率是等不来安保送来眼镜,再等下去薄曜走了怎么办?
“虽不谈感情,可买卖不在仁义在不是吗?”她道。
男人轻笑一声,将火机递给她,饶有意味的抬脚走到沙发边上坐下。
掏出烟盒,抖了下,几根烟头冒了出来。
修长的指尖尚未触及到烟头,女人的手就将烟抽了出来。
轻轻递至他的唇边,动作乖巧,眸光水汪汪的看着他。
抹胸的翠绿色长裙,中间的诱人曲线落在薄曜眸底,男人眼角眯起一抹阴狠。
薄曜笑意戏谑:“出去一年,倒是更会察言观色了。”
男人性感薄唇去够烟头,眼睛却一直盯着她,幽深的眸光透着邪性。
二人的距离贴得有些近,能看见照月上翘微颤的睫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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