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的心,似寺庙里和尚正在撞的钟,咚的一声,在脑子里撞出层层叠叠的回响。
他伸手将照月的身子掰了过来正对自己,指腹轻轻擦去眼下的湿润,黑眸里盛满浓浓的愧:
“瞧我这嘴,让你啃一口好不好?”
照月眼珠动了动,泪往外淌,两只鼻孔也堵塞起来。
对于常人来说,可能这话是气话,可对于是个孤女的照月来说,简直跟毒药没有区别。
回国结婚,有个幸福的家,早已成为她内心对未来生活的极大支柱。
有喜欢的事业,有爱人的家,是余生最大的美好。
薄曜将人抱了过来,搂在怀里。
下巴放在她头上,用夜里才长出来的胡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,发出沙沙的声音:
“我这嘴割了算了,差点老婆都给搞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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