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照月始终背对他,男人贴了上来,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:“还气呢,真是没见过这么小气难哄的人。”
照月闭着眼睛,没讲话。
柔软温暖的大床上,格外安静,安静得有些冷了下来。
男人的一只手伸了过来,在她脸上摸了摸,干燥无水,没哭啊这。
“又怎么着你了?”
薄曜伸出手指将床头灯按开:“说不说,不说今晚大家都甭睡了。”
照月沉沉出了一口气:“你知道我在迪拜烈日下的沙漠里,听见你说这婚不结了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吗?”
男人靠在床头,手指有些用力的抓了抓一头浓密短发,眼神有些沉:“什么?”
照月侧躺在床上,眼泪从这一只眼睛的眼角滑过鼻梁,泪滴落入另一只眼睛的眼眶里去:
“我再被人抛弃,我没有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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