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皮鸭,”老会长接着道,“陈皮年份够,香气入骨。但冰糖下得重了点,抢了鸭肉的本味。扣肉的南乳酱,你自己调的?”
“是。”冯承轩答。
“比例不对,酒味太重。芋头选得好,粉糯。”
批评一个接一个,冯承轩的手心越来越凉。直到最后一道桂花糖藕,陈守义尝了一口,放下筷子,久久不语。
“糖藕的糯米,”他终于开口,“你泡了多久?”
“六个小时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四个小时,也不是八小时?”
冯承轩愣了愣,老实回答:“试过不同时间,六个小时煮出来,糯米软糯但还有嚼劲,能吸收糖浆又不失形。”
“桂花糖浆呢?”
“用干桂花和冰糖熬的,熬到起小泡,离火,加了一点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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