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陛下。
如果一个吻安抚不了乱臣贼子作乱的心,那就两个吻。
大雨一直在下,萧拂玉被困在山壁与男人胸膛之间,素白指尖被迫沾染上男人掌心刀口涌出来的雨水都浇不冷的血。
怎么会有男人饿到和想杀了自己的天子十指相扣?
可笑。
萧拂玉喘了口气,闭上眼,任由雨滴顺着他们相贴的唇缝淌下去。
一炷香后。
萧拂玉浑身无力,慢吞吞抽回搭在男人肩头的手,用帕子一点一点将指尖上的血迹擦干净。
没能除去心头大患,还淋了一场雨,天子肿胀的唇瓣微抿,显然不太高兴。
沈招盯着他擦手盯了全程,方才蹲下身背对他,“臣送陛下回去。”
萧拂玉趴在男人背上,来福跟在身后,抱着他的天子剑与冠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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