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半晌。
“陛下,”沈招咧开唇角,露出森白犬齿,“捅一刀再给根骨头,您把我当狗玩呢?”
萧拂玉轻轻笑了一声,漫天的雨水淋下来,不但没让他变得狼狈,反而将他的面容清洗得像是刚练成人形的精怪。
除了会勾搭男人还是勾搭男人。
精怪揽住男人的脖子,呵气如兰,语调暧昧,“朕以为你又会说,你不喜欢男人。”
“臣的确不喜欢男人,所以陛下这调教狗的手段对臣无用。”沈招紧盯着他的唇,哑声道。
“是么?”萧拂玉状若遗憾地叹了口气,猩红舌尖不经意探出来,舔了舔被雨水打湿的唇瓣,“好吧,那实在是太……”
太可惜了。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扣在他脑后,裹挟着滚烫的鼻息低下头,急切而用力地含住他的唇。
绣春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无人理会,来福立在一旁已然看呆,又是惊悚又是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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