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黄的床幔外,烛火昏暗,隐约照出男人健硕的上身轮廓。
难怪一顿午膳能吃那么多,全长在身量上了。
萧拂玉略带刻薄地收回目光,平躺在榻上,阖上双眼。
可正如沈招所说,一个时时刻刻都准备造反的逆臣贼子就跪在床边,能安心就寝么?
莫说侧卧之榻,便是龙榻之下,又岂容旁人觊觎。
本想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反派,反倒自己难以入眠了。
萧拂玉再次挑开床幔:“跪到外边去。”
“陛下怕了?”
“朕怕什么?”
萧拂玉居高临下垂下眼帘,对上男人深黑不见底的狭长眼睛。
“还能是什么,”沈招扯了扯唇,语气不怀好意,“怕臣吵着您呗,总不能是……怕臣对您做什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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