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府算什么东西。”
萧拂玉执刀的手微抬,刀尖挑开男人额前湿漉的碎发,勾唇道:“朕不喜欢有人擅作主张。”
“怎么,朕罚你,你不服气?”
“臣不敢。”男人眸底瞬间浮起粘稠的阴翳,又很快被醉意盖住。
萧拂玉不置可否。
别看沈招此刻跪在他榻边,心底指不定如何想着谋反逼宫,将他这狗皇帝碎尸万段。
不过很巧,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两年主角受荒废朝政,却不知朝中人心浮动,皇室宗亲暗中拉帮结派,早是一池浑水。
等他拔除了朝中蛀虫,收拢谢家,谁还需要一条不听话随时反咬的恶犬?
“好好跪着反思,不要惹朕。”
萧拂玉丢开绣春刀,指尖缓缓勾下床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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