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沈招心知肚明,他的陛下不仅脾性刁钻凉薄,还善变,能特许回京,也许就这么一次。
所以相处的每一刻,都格外宝贵,他怎舍得浪费。
毕竟他明日又要独自一人,离开他的陛下身侧,奔赴千里之外的北境。
半个时辰后,床榻外龙袍皱皱巴巴堆在地上,冠冕滚进床底,而床榻内,天子眉眼被喂饱情欲,缩在男人怀中沉睡。
沈招撩起萧拂玉鬓边的发,目不转睛盯着人看。
耳鬓厮磨不但会纾解彼此的渴求,还能麻木痛苦。
即便他的陛下什么都不说,可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,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那人心不在焉。
所以他发了狠,铆足了劲,逼迫他的君主在他的伺候下忘记一切烦忧。
沈招替人掖好薄被,起身下榻穿衣,无声无息从窗口翻出寝殿,往秋雨阁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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