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招闭眸深吸一口气,不敢细想下去,压住杀伐戾气,顺手将擦完陛下唇瓣的帕子塞进怀里。
萧拂玉扫过他来回滚动的喉结,冷笑:“怎么,方才喝酒没喝够?”
“酒哪有陛下好喝?”沈招打横抱起龙椅上的人。
天子额前的十二旒随之晃动出声响。
沈招单手抱着他,挑开他额前的十二旒,目光灼热,来回在天子秀美的眉眼间描摹,嗓音沙哑,“陛下,臣这样像不像在掀盖头?”
回应他的是冷漠的一耳光。
“放肆,”萧拂玉掌掴完人,漫不经心环住男人的脖子,唇瓣贴近沈招耳侧,呵气道,“你一个狗奴才,不配碰朕的冠冕。”
沈招低笑一声,抱着人步入内殿。
“那狗奴才能钻陛下的衣摆么?”
“今日特赦你一次。”
萧拂玉倚在榻上,头上尚且戴着冠冕,手撑在身侧,褪去鞋袜,一条腿曲起,从龙袍衣摆的开叉处随意探出来,搭在另一条腿上,如召唤糖葫芦般敷衍地朝男人说了句,“想钻便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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