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寝殿,鹰隼便叼着信来了。
因为从前信里写的字太多,惹了他心烦,如今沈招便换了一种法子写信。
少写字,多画画。
只是男人干的都是力气活,握惯了刀的手再如何画,都难免潦草,且难看。
萧拂玉展开信件,哼笑一声。
信上画了四小格简笔画,画的是沈招昨日在部落里的一整日。
第一个小格,一只呲着犬齿的狼犬站在一堆吐舌头昏迷的狗中间,得意洋洋摇晃尾巴。格子角落里有一行小字——
‘没一个能打的。’
第二个小格,狼犬舔着锋利阴森的犬齿,面容被画得凶恶至极,正在熬羊骨头汤,同样在角落里留了一行小字——
‘待臣回来,日日都给陛下熬汤。’
第三个小格,太阳渐渐西移,狼犬孤零零坐在山坡上,背对画面看日落,尾巴耷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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