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就这样放过了他?”来福公公捡起拂尘,“奴才怎么瞧,陛下也不是会因为一壶冰块就轻轻揭过的人。”
“谁说朕轻轻揭过了?”萧拂玉勾唇,“朕自有打算。”
一日后,御驾抵达灵山行宫。
这几日夜里在行宫里头散步,萧拂玉总觉有什么人在暗处看他,待回过头,却有什么都没瞧见。
“陛下,不如让皇室暗卫将人抓出来?偷窥圣驾,是大不敬!”来福走在一旁扇风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小铜壶,里头填满冰块,只要摇动侧边的扶手,铜壶上的四片芭蕉铜片便能将冰块上的冷气扇出去。
是鹰隼从北境叼来的小玩意。
“罢了,那目光没有恶意,”萧拂玉拧眉,“朕只是有些好奇,还有些……”
怅然若失。
这感觉实在奇怪,若是旁人胆敢在暗处偷窥他,早被他挖了眼睛。
萧拂玉心烦意乱,也没了散步的兴致,不如回寝殿批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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