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陛下就会回他的信了。
他从不敢问自虞后自焚于冷宫,萧拂玉到底去了哪里。这四年里到底有什么,让昔日娇气的爱哭鬼变成如今凉薄成性的天子。
往事不可追,来日能与相爱之人长相厮守,已是世间不可求的缘分。所以是非对错,不必计较,他唯恐自己爱得不够多。
只要他能给陛下最多,最好的爱,那么今后不论是谁,陛下都瞧不上。
沈招勾起唇角,又从怀里摸出一串刚得来的玛瑙项链,动作轻柔戴在小猫头上。
次日清早,睡懒觉的金丝小猫编织完全,沈招如昨日般让鹰隼送去上云京。
等到夜里,鹰隼回来了。
被营帐外巡逻的北境守备军捡回来的。
那鹰隼疲惫不堪,半死不活趴在守备军掌心,显然是为主人相隔千里的爱情承担太多,此刻已快累死了。
沈招急切地上前想要取信,被鹰隼锋利的鸟喙啄开。
“啧,死鸟,你要造老子的反?”沈招目露凶恶,掐住鹰隼的脖子,强行夺走鹰隼嘴里的信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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