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招抬起手臂,片刻后,鹰稳稳抓在他手臂上。
取下那封信笺,一如既往,下方特意留出来的空白处一个字也没有。
沈招低笑一声。
他的陛下,可真是难哄得很。
这般令人难以捉摸,他当真是……喜欢得紧。
“老大,陛下都没给你回信,你怎么还笑了?”骁翎卫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他收了我的赔罪礼,”沈招一扫阴霾,斜睨这人,“啧,我和你这未经情爱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好说的?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说罢,他收刀入鞘,哼着小曲走了。
骁翎卫:“……”
沈招翻身上马,赶回营帐,换了染血的衣裳,趴在床榻边,用昨日夜里剩下的金丝继续编织第二只小猫。
昨日编的是生气的陛下,今日他要编一只睡懒觉的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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