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萧拂玉四肢松懈下来,软在男人怀中,没有说话,呼吸渐渐绵长。
沈招自身后抱住他,揽在他腰间的手渐渐不那么抖了,但仍旧没有松开。
就这样抱着他,直至天明。
……
次日早朝。
群臣未曾等到处置许必成的旨意,反而等来的是陛下针对地方知府改革的旨意。
原本二十道巡按御史增添到四十二道,并不再固定于某一州,而是每月由陛下亲自从骁翎卫及宦官中挑出数名临时的巡按御史,月初离京,月末回京复命后便官复原职。
从头到尾,除陛下外不再不经任何人之手。
明面上尚且如此,假以时日,暗中那些个陛下的鹰犬只怕是要从上云京蔓延至大梁的每一寸土地,潜伏在每一处黑暗里,为君主探听一切风吹草动。
哪怕千里之外有人在饭桌上诋毁过陛下一句,也能一字不漏传入萧拂玉耳中。
此番调动意欲何为,已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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