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拂玉试图将人推开,却被男人扣住手腕,动弹不得。
那股炙热的,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不再压抑,将他密不透风包裹住。
竟叫他生出一种被野兽叼住后颈的危险来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”男人低沉的嗓音贴在他耳边,剐蹭过耳膜,激起一阵冷意,“陛下,您若不想睡,臣也愿奉陪到底。”
“至于明日是要处死臣,还是将臣乱刀砍死,都请便。”
“大不了臣不活了。”
萧拂玉笑了一声。
“陛下笑什么?”沈招唇瓣贴在他耳后,森然一笑,“臣这般以下犯上,陛下不是应该生气么?”
“沈招,你的手在抖。”萧拂玉意味不明道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沈招沉默。
须臾,他闭上眼,“陛下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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