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四年前,他亲自将爱哭鬼送到雍州安顿好,这一切是否就不会发生?
他在上云京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,也只有爱哭鬼愿意唤他一声哥哥。
既然是他的疏忽,就该他弥补。
沈招离开了。
屋门无声合拢。
床榻上,萧拂玉缓缓睁开眼。
他抬手,扫过疤痕上那一层浅淡的药膏,神色耐人寻味。
后来接连数日,每到深夜,那位凶神恶煞的反派都会潜入这间破败不堪的屋子,给他手臂上的疤痕上药。
萧拂玉偶然在一次沐浴时查看过,那疤痕竟真的有了褪色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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