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首面色复杂:“你莫不是要将你师父给你留的聘礼都拿来用了?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沈招恶狠狠道。
“哎哟,寻常男子像你这个年纪都定亲了,只有你,成日在上云京得罪人,连媒婆都不愿上门,更别说那些京中闺秀看到你便绕道走。
你师父只好到处宣扬,说给你备了一笔丰富的聘礼,来日风风光光入赘,当个赘婿也挺好。谁知还是没个声响,你可留点心吧,莫一把年纪了连媳妇都娶不到。”
“老东西,你少管我的事,”沈招瞥了眼沉睡的人,“明日我将银子送你府上,今日你先把药给他用上。”
待院首调好药给人涂上,已是一炷香后。
“那这药,就放九殿下枕边?”院首迟疑道。
沈招面无表情夺过药瓶,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院首摇头叹气,率先离开屋子。
沈招没立马走,蹲在榻边盯着那道疤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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