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天子平坦的小腹,恶狠狠地想,明日定要报复萧拂玉,给萧拂玉多做几个小狗馒头撑死他,让陛下明白他的厉害,后悔今日不见他结果连饭都吃不饱。
后来萧拂玉又看了半个时辰的话本,光裸的脚踝就这样随意搭在软榻上,但也没个野男人替他揉捏,伸出来勾引谁呢?
沈招便又得意洋洋地想,瞧瞧,果然离了他不行了吧。
最后萧拂玉躺在榻上,还未睡多久,便发了病赤脚下榻,提剑砍人。
可偏偏沈招心里头第一个念头,却是萧拂玉赤脚下榻会着凉。
该死的。
萧拂玉糟践他,漠视他,他居然还想上赶着给人当狗。
简直比宁徊之还贱。
于是沈招忘了自己潜入天子寝殿是为了扮鬼算白日的账,冲出去将人揽进怀里。
怀里的人那样软,那样柔,那样香,以至于这一日里累积的所有的怨恨嫉恨霎那间荡然无存。
原来他所有的不满与恶意都不过因为,他害怕被帝王抛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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