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招一动不动,只是目不转睛看他,“陛下,您昨日不见臣,臣只得另想法子来见您。”
“你要见朕做什么?”萧拂玉淡淡道。
“那陛下不想见臣,又是为何?”沈招攥住他的手,将人拉近,“臣是无名无分,但臣床也暖了,嘴也亲了,陛下全身上下臣何处没伺候过?也只是差了一个名分!就算如此,臣难道连自己心爱的人突然选了从前的旧情人也不配过问一句么?”
“宁徊之他到底哪里好了?没臣俊,没臣高,没臣有本事,陛下居然为了他的事不见臣。”
起初沈招亦是不可置信。他日日伺候的陛下前一刻还在与他调情,居然下一刻就突然眷顾起旧人来。
他愤怒,嫉妒,无数阴暗扭曲的肮脏恶意争先恐后翻涌出来,恨不得将宁徊之这个贱人碎尸万段。
都是因为这个贱人,陛下才在崇明殿上失态!
后来觉得事有蹊跷,他只想听萧拂玉亲口说,不论事情真假,只要萧拂玉亲口说,说什么他都信,哪怕是敷衍他。
可萧拂玉不见他。
怨恨如春末细雨,在皇宫阴冷的夜里无声无息侵蚀他的五脏六腑,他在夜里潜入养心殿,藏在陛下的龙榻下,用那双怨毒的眼睛从床底的缝隙里窥伺——
深夜的养心殿里,萧拂玉说自个儿饿了,却只吃了御膳房做的半碗粥几口小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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