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宁公子晕过去了。”
来福低声道。
“那就打发他回去,”萧拂玉放平交叠的双腿,站起身,目光忽而一顿。
此时天已全然黑了,长廊里寒风裹挟着碎雪呼啸而过,两侧宫人手里的宫灯左右摇晃,连带着那澄黄的光晕都被晃得模糊。
男人抱臂斜倚在漆红梁柱旁,肩上披风猎猎作响,不知来了多久,又盯着他看了多久。
“不去金銮殿等着,来这里做什么?”萧拂玉眉梢一剔。
“当然是来给陛下递刀,”沈招站直身,迈开步子朝他走近,高大的影子全然笼罩住他。
萧拂玉微微侧过头,只见身后的小太监捡起那把染血的绣春刀,递到沈招面前,“沈大人,您的刀。”
沈招握住刀柄,手腕用力甩去刀尖上的血迹,收刀入鞘。
“臣的刀,陛下用的可还顺手?”
“你的刀?”萧拂玉似笑非笑。
沈招低笑:“臣失言,天下万物,都是陛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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