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金銮殿内。
离定好的宴席时辰已过去一炷香,最高处的龙椅之上仍旧空无人影。
席间百官早已议论纷纷。
“陛下为何还不来?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耽搁了?”
“怎会如此?我方才姗姗来迟时,分明在宫道上瞧见御用轿辇被抬去养心殿接陛下了,这会子便是徒步也该到了。”
离龙椅最近的前三排席位里,坐满了忙着寒暄的王公贵族与帝王亲信。
唯有沈招,顶着一张人嫌狗憎的凶恶脸坐在中间谁也不理。
宫人们尚未端上菜肴,他桌案上的酒壶便被喝空了两个,果盘叠了四五个。
“沈大人,需要奴才再添一壶酒么?”侍候在侧的宫人试探询问。
沈招抬眸,阴恻恻道:“你们陛下是打算等我饿死了,再来给我收尸么?”
宫人低头,本就是战战兢兢询问,这下更是声若蚊蝇:“那酒还要上么?”
这位沈指挥使未免太能吃了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