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徊之深吸一口气,被小厮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沈指挥使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作甚与我过不去?”
沈招吹了声口哨,烈马又撒欢似的从远处跑回来,他拽着马绳,将其套在一旁的马厩旁。
“你未免太往自己脸上贴金,”男人拍了拍半肩披风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我何时与人过得去了?”
宁徊之也注意到他身上这件披风。
“这是陛下的披风。”
沈招挑眉:“不过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说完,他正欲绕过这主仆二人往里走,宁徊之忽而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其实你故意针对我,不过是因为嫉妒罢了。”
就像谢无居一样,嫉妒他,却又偷偷惦记萧拂玉,虚伪至极。
这么一想,这位沈指挥使所有的敌意便都能解释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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