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,萧拂玉不耐地掐了掐眉心,“把了这么久,还没把出来?”
几位太医面面相觑,不由自主擦了擦鬓边的汗。
分明陛下平日里对谁都带着笑,可一旦到了跟前把脉,却总觉得捉摸不透,瘆得慌。
正琢磨着如何开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萧拂玉斜眼望去。
只见那副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屏风倒在地上,沈招慢条斯理从屏风上爬起来,淡定地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陛下,您这屏风……不牢固啊。”男人语气闲散,毫不心虚。
萧拂玉本就因梦魇心烦意乱的心神愈发胀痛,见了他那张犯贱的脸愈发觉得手痒,恨不得甩这乱臣贼子几耳光。
“方才的事朕还没与你算账,少在这碍朕的眼,”他皮笑肉不笑道,“给朕跪到外边去。”
沈招盯着他看了片刻,敷衍地应了声是,转身出了养心殿。
寝殿内霎时清净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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