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招说完,转身出了宁府。
“大人,”一个骁翎卫贱兮兮地凑过来,“你怎么知道那谢无居袖子里藏着那玩意?”
沈招翻身上马,“你管我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诶?事情已经处理完,大人您不入宫复命么?”骁翎卫好奇道。
沈招面无表情甩了甩绣春刀上的血珠,收入鞘中。
那血珠甩在骁翎卫脸上,血腥味熏得他险些吐出来。
“咱们那位陛下有多难伺候,你不清楚?”沈招嘲弄扯唇,“穿着这身衣裳去,好让他逮着机会把我当狗驯吗?”
说完,他趾高气昂骑马走了。
跟随的骁翎卫摸了摸脸上的血,嘀咕道:“说得多不情愿似的,不还是想沐浴更衣再入宫吗?”
沈招可从来不是怕事的主,真要较量起来会怕浑身血气熏着那位小皇帝?
果然和陆大人说的一样,他们这位头儿,最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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