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一道身影出现在窗台外,挡住了他身上的阳光。
萧拂玉掀起眼皮,只见沈招逆着光,双臂懒散地搭在在窗台边,冲他挑眉,“陛下,在喂狗呢?”
“朕没召见你,谁给你的胆子在宫里逗留?”萧拂玉低头继续给幼犬喂食,并不给男人半个眼神。
“陛下没召见臣,臣也没进养心殿的门,趴个窗而已,陛下不会这么小气罢?”沈招懒洋洋道。
萧拂玉不理会他。
当真是在朝上利用完他便扔到一旁,凉薄得很。
沈招直勾勾盯着人看,游离的目光渐渐往下,在瞥见那幼犬脖子上的金链子时倏然凝住。
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衣襟里的,又看了看幼犬脖子上的。
该死的,除了粗细不同,其他的居然全都一样!
“汪!”糖葫芦舔完一碗羊奶,朝沈招龇牙咧嘴一顿狂吠,“汪汪汪汪!”
迟早有日把这蠢狗的牙拔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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