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禁卫军额前冒出虚汗,叹了口气,“好吧,其实是昨夜巡逻时陛下赏的。”
禁卫军迎着一众同伴羡慕的眼神,磕磕巴巴将昨夜发生的事复述一遍。
季缨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那你的帕子多半要不回来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走了。
与此同时,养心殿内。
萧拂玉褪下了朝服,换上浅白色的常服,抱着幼犬临窗而坐。
怀里的幼犬惬意地打了个呼噜,就着他指尖捏着的汤勺舔舐羊奶,尾巴雀跃地甩在他手背上。
今日难得出了太阳,屋檐上的积雪渐渐融化,沿着屋檐滴下来。
堆积的折子明日再批,他今日暂且偷一日闲。
萧拂玉心情甚好,轻柔地摸了摸糖葫芦毛茸茸的尾巴。
窗台外浅淡的阳光射进来,洒在萧拂玉脸上、肩上、糖葫芦上,他微微弯起眼眸,眸底泛起润泽柔和的光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