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玩,咱们就陪他玩个大的。”林知夏松开手,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去,把西厢房周围清理出来。今晚咱们不睡,请君入瓮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。
整个柳荫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西墙根翻了上来。动作轻盈,落地无声,显然是个惯犯。
来人绰号“三只手”,是这一片出了名的赖子,只要给钱,掏厕所、砸玻璃、放把火,什么缺德事都干。周少给的价码让他拒绝不了——五十块钱,只要烧了这院子里的那堆烂木头。
三只手猫着腰,手里拎着个装满煤油的玻璃瓶子,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正屋和东西厢房都黑着灯。
“呸,两个外地乡巴佬,睡得跟死猪似的。”三只手心里暗骂,脸上露出一抹狞笑。
他摸向西厢房的墙角,那堆被油毡布盖着的“柴火”就在那儿。只要把煤油泼上去,再划根火柴,这一院子破烂连同这两个不识抬举的外地人,都得化成灰。
三只手拧开瓶盖,刺鼻的煤油味飘了出来。
他刚把瓶子举起来,准备往油毡布上泼,突然觉得脚腕子上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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