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得像对忘年交,却不知隔壁桌的周明峰眼珠子都快嫉恨得冒火了。
他看着那一桌子顶级大菜,瞅着那瓶有钱买不着的土陶瓶茅台,再看看被经理当老祖宗供着的秦老,一股子无名火在心窝子里横冲直撞。
凭什么?
凭她一个泥腿子能在这种地方大放异彩?凭什么她能喝上茅台,而他这个京大的才子,只能在这儿喝两块钱一瓶的贴牌货?
周明峰心高气傲了一辈子,前世靠着林知夏的血汗供养出国,今生更觉高人一等。此刻被彻底无视比当众抽他耳光还难受。
“哐当!”
一声刺耳的脆响。周明峰借着酒劲儿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,这突如其来的一遭把周围的食客都吓了一哆嗦。
“有些人揣着来路不明的脏钱,勾搭不明不白的男人,在这儿装什么大瓣蒜?”周明峰摇晃着站起身,指着林知夏。
“经理!你们查过这俩人的介绍信吗?一个乡下丫头随手能掏出几百块?我看这钱不是偷的就是抢的,再不然,就是靠卖身换来的脏钱!这是作风败坏的盲流,必须得抓起来!”
大堂里静得能听见掉针的声音。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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