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语气平静却笃定:
“丰泽园的大师傅王义均今天不在吧?这手艺撑死了也就是他徒弟掌勺。拿练手的菜来糊弄正价的钱,这就是你们百年的规矩?”
这一番话下来,字字句句都是行家话,砸得大堂里鸦雀无声。
周明峰的笑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。
“装!接着装!”周明峰猛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那是恼羞成怒的红,“背几句菜谱就当自己是食神了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丰泽园的大师傅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经理也被说得心惊肉跳,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,强撑着面子冷笑道:“这位同志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们后厨……”
“说得对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突然从隔壁桌炸响,打断了经理的辩解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那个一直沉默着自斟自饮、穿着洗得发白旧中山装的老者竟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手里提着半瓶二锅头,步子虽慢,却走得虎虎生风,径直来到了林知夏这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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