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秋更了解楚悠的心思:“姑娘说得很对,这种蔓草类虽一时疯长,却终会因‘肆意妄为’而被铲除,与姑娘写的这句‘报应昭彰’完全贴合。”
画卷上的那坨莬丝子好像有股魔力。
它在一瞬间就将楚悠的记忆拉回到十三年前。
当年只有六岁的何明悟,举着一把牛角桦皮小弓,向多位世家的贵子贵女们炫耀。
“谁说庶子不得宠?你们看,这就是我父亲亲手为我做的。”
已是少年的太子发出一声嗤笑,“是又如何?像你这般的废物箭术,就算孤命人将那祸害绑在树上,你也未必射得中!”
何明悟从没射过人,但他不想被太子看扁。
同样六岁的景曜公主穿着马术服,笑得比树上的果子还甜。
“一个祸国精就不该长得那么美。你射瞎她的眼,若能射中,我定亲自向父皇举荐你做我太子哥哥的伴读,如何?骑射陪练亦可!”
“公主此话当真?那便一言为定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