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莬丝子。”
楚悠提笔蘸墨,又在右侧空白处落下几行娟秀的簪花小楷。
少时轻佻劣迹濡,
贪欢粉墨醉台隅。
一声箭响魂归处,
报应昭彰岂浪图。
叩玉在旁研磨:“姑娘这诗自然是讽刺何明悟的,可莬丝子是种草药,具有补益肝肾,安胎,明目,止泻等功效,以他的德性,连狗尾巴草都不配,又怎配这益物?”
“你说得对,也不对,”楚悠盯着画卷,似是对这幅画作相当满意:“莬丝子虽为药材,却也是一种长势肆意、攀附缠绕、挤占他人生存空间的植物,平日里虽看着不起眼,却暗藏恶意,不觉得很像何明悟的为人么?”
原来如此。
叩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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