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桌上的焦糖布丁被遗忘,桌前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祁墨默不作声地将女孩颈间的痕迹一一覆盖。
祁墨将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扯得松散,系到最顶端的扣子解开两粒。
指腹摩挲着女孩的嘴唇,轻声引导。
“如果夫人也能给我留下点什么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他温声诱导着女孩埋进他的颈窝,他犹如向吸血鬼献祭自己鲜美血液的人类,虔诚,焦渴。
如果女孩的嘴唇是印章,最好在上面刻上她的名字。
每在他身上落下一个吻,就会留下清晰的“舒眠”二字,彻彻底底地,让他被打上只属于老婆的标签。
最好是全身上下,都印满这完美的印章。
【舒眠】【舒眠】【舒眠】【舒眠】【舒眠】……
气氛愈浓,男人的掌心掐住女孩的腰肢,眷恋地摩挲。
房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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