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当然没有机会,也不想有机会,近距离目睹祁珩和舒眠接吻。
可共感会如实地把一切传达给他。
不难猜到,那个死闷骚的吻法。
当然,祁墨本人也不遑多让,亲起人来,像是恨不得将女孩吞吃入腹。
他也曾的确产生过这一变态又可怕的念想。
这样,这样老婆就是他一个人的了,他们融为一体,他们密不可分,谁也拆不散,抢不走。
怀抱着种种可怖的欲/念,祁墨将女孩抱坐在怀里,他仰头索吻,将她被吻得水汽朦胧的眼眸一览无余。
舒眠迷迷糊糊间,想起祁珩大腿上的伤。
“阿珩,你的腿伤还没有好。”
“不必在意它。”
“再亲亲我吧,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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