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心跳漏了一拍,这时,身后响起开门声。
“夫人,早上好,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”舒眠看了一眼床头柜,“你的眼镜落在这了。”
这句话和“你昨晚来过我房间吗?”没什么不同。
祁珩淡然一笑,脸上并未显出一丝被戳穿的不自在,反而表现得格外坦然。
甚至,给人一种,他在等着她主动发问的错觉。
“哦,看来是昨晚我过来找夫人时,不小心落下的。”
需要做什么,才会特意把眼镜摘掉?
昨晚关于祁珩的那一段,不是梦。
舒眠垂下眼眸,耳尖微微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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