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舒眠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侧,没有人。
床单微皱。
身上的睡衣也还是那一件,出过汗的黏腻感也像是经过了一场温柔的沐浴,身上干净清爽。
舒眠坐起身,难道……那是梦?
不论是祁珩,还是祁墨,都只是她的梦?
舒眠下床换了身衣服,她侧坐着梳发。
忽然,手上动作微顿。
舒眠转过身,看向左侧的床头柜,上面正摆放着一副金丝框眼镜。
昨晚临睡前,它还不在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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