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后,凭借着祁墨爱哭且喜欢说骚话,祁珩爱戴眼镜洁癖重的特点,舒眠轻易地将两人区分开来。
祁墨信了,并且为此沾沾自喜。
他不是谁的附属品、衍生物,他在老婆眼里是独一无二的个体。
可现在,老婆却又一次把他们认错,祁墨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舒眠只好坦言自己有脸盲,祁墨面色稍缓,把脸埋在女孩的颈窝轻轻挨蹭。
“这样啊,那就原谅老婆好了。”
却也不忘给自己谋福利。
“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难过,老婆你说该怎么办好呢?”
祁墨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蹭在女孩的脸上,要她心疼要她怜爱。
舒眠忍不住心中腹诽,到底是谁泪失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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