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近乎咬牙切齿。
舒眠一愣,“阿墨?”
一抬头,就对上祁墨那张委屈得随时要哭出来的脸。
能露出这副神态的,唯有祁墨了。
舒眠顿时有些心虚,轻咳一声为自己辩解。
“阿墨,这也不能怪我啊,你说你回家了怎么还戴着眼镜,还穿着平时阿珩才会穿的衣服。”
“老婆,所以你只能凭借一副眼镜来分辨我们俩?之前你在床上明明说分得清我们的。”
“床上的话怎么能信啊。”
舒眠不敢和祁墨对视,小小声地说道。
因为他们太折腾,总爱让她猜谁是谁,为了彻底摆脱这个磨人的“小游戏”,舒眠只好“口出狂言”,说自己一眼就能分辨,并吐槽他们这个把戏太过无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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