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礼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和江棠同居过。”
顾泽皱眉:“这和我追求眠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们做过,连处男都不是,啧,真是个脏东西啊。就这样还想觊觎我老婆?你配?”
顾泽一梗:“我和江棠……早已经是过去的事。”
“你和眠眠也是,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裴聿礼嗤笑,“二手货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手机里传来忙音,裴聿礼挑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像打了场胜仗,心里无比地痛快。
身后开门声响起,裴聿礼将酒杯丢在水池,垂眸垮肩。
舒眠注意到,快步过来:“呀,怎么了?”
男人顺势将脸埋进女孩颈窝,脆弱地蹭了蹭。
“老婆,刚刚顾泽打电话给我,他说我有病,说我变态,让我去看医生,你也这样觉得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