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顾泽的电话,是裴聿礼的意料之中。
白天那个故意让他撞见的车窗吻,想必带来了不小的刺激。
裴聿礼悠游接通,语气懒散:“怎么?”
被爱者有恃无恐,大抵说的就是裴聿礼了。
从前以为舒眠不爱他,他嫉妒顾泽嫉妒得发狂。
如今,枯萎的花受到爱意滋养开得绚烂肆意。
“我不会放弃的,眠眠只是一时被你蒙蔽。”
裴聿礼轻笑:“她说,她会爱我一辈子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强求来的爱能长久维持?眠眠只是一时新鲜罢了,我们走着瞧!”
“你觉得你还能有机会?”裴聿礼冷笑。
“无论如何,我都是眠眠的初恋,都说初恋最难忘,你再欺骗自己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,不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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