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舒眠轻声道歉,手略微僵硬地圈住裴聿礼的脖颈。
耳畔的气息清甜温热,灼得耳根不适。
裴聿礼薄唇紧抿,头侧着避开,掌心下肌肤柔腻,相贴着哪哪都不对,很快掌心下移,托住膝窝。
舒眠的钥匙在包里被裴嫣然拎着,两人只能站在门口等。
不多时裴嫣然大喘气地爬上来,从包里摸出钥匙,裴聿礼没有进屋,裴嫣然扶着她进了房间。
安顿好后裴嫣然和裴聿礼离开,裴嫣然思来想去,还是打算回家带几套换洗衣服来舒眠家住几天,她腿没好一个人难免有些事不方便。
至于为何不是裴嫣然把舒眠接去她家,原因也很简单。
舒眠从小没人管,借住在亲戚间,寄人篱下的日子久了,对于去别人家借住一事就显得很排斥,所以裴嫣然在这方面绝对不强求。
叔侄俩坐在车上,裴聿礼本就话少,基本是裴嫣然一人在讲,她说起自己打算在舒眠家住几天,裴聿礼轻微点头没什么反应。
裴嫣然试探着询问:“小叔,我听说我生日宴上有人不小心把酒撒你身上了,还有这事?”
“怎么?”
她装作完全不知情:“那人是谁啊,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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